她面前的衣襟都掩住了,探春这才伸手向盆中盥沐。
当时孟瑶看了,还很是感叹尊卑主仆这些东西,没想到现在她竟然也会看到这些。
好在屋里有一只紫檀木雕夔龙云纹的脸盆架子,铜盆放在架子上面,并不用内监,更不用她跪着高举脸盆请李承策洗脸,不然孟瑶觉得她还真不一定能扛得住。
但其他的方面,李承策也是一样的。
洗脸的时候有内监双手捧着朱漆描金托盘站在一旁。托盘里面放着折叠的整整齐齐的雪白手巾,以供他洗好脸之后擦脸擦手用。然后他就平伸了双臂站在原地不动,目光看向孟瑶。
孟瑶昨日已经听徐怀说过她每日要做的事,于是这会儿也只得咬牙上前,伸手拿了搭在屏风上的衣物,开始给李承策穿起衣裳来。
李承策回殿之后虽然穿的都是舒适的常服,但他每日早起都要去前面的惇本殿见朝臣,听他们上奏国家大事,所以这时候穿的衣裳还是很正式的。
玄衣赤裳,一指宽的玉腰带,下面是黑色绣金蟒云纹的蔽膝。
这样的一套装备实在是太繁琐了,哪怕昨晚孟瑶入睡前在脑中演练了很多遍,但现在她还是难免心慌。
一心慌,自然就容易出错。玉腰带几次都没有束上,急得她手掌心里面都汗湿一片。
好在李承策并没有不高兴的意思。他甚至连要催促的意思都没有,相反却是微垂着眼帘,在‘欣赏’着孟瑶的窘迫。
两个人离的较昨日她研墨的时候更近了,近的他终于能闻到她身上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并不是寻常女子惯常用的脂粉又或是香饼之类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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