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
一旁的李文谦状似无意地添了句:“药材是不难得,但能烧起来的酒却非常见之物。”
不仅不常见,想要弄进宫也不容易。
小十一转身要走,李余叫住他:“等等!”
小十一回头看向李余,模样像极了一只暴怒的狮子,大有谁敢在这时候劝他息事宁人,他就咬死谁的架势。
结果李余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那坛蜀州酒,道:“把这个拿去。”
小十一顿住,回来拿走了那一小坛蜀州酒,压着戾气对李余道:“六姐以后有什么事,只管叫人来找我。”
就是欠了李余人情,日后一定会还的意思。
李余本就有事想和小十一打听,因此也没跟他客气:“好嘞。”
小十一拿着酒走了,李余转向李文谦:“晚饭吃了吗?”
李文谦摇了摇头,他从十一叔出宫后就一直在琅嬛殿附近等着偶遇十一叔,哪里有时间吃晚饭。
李余刚才没吃几口,还饿着,就邀李文谦留下和她一块吃了顿晚饭。
待月上中天,离开琅嬛殿的李文谦回西山阁,一直都没什么存在感的海溪走在他侧前方,提着灯笼为他照亮脚下的路。
李文谦虽贵为皇长孙,但因没有亲近的长辈照料,他身上很少戴花里胡哨的佩饰,腰间的香囊还是李余前阵子给他的,说是包了些草药在里面,能驱蚊。
李文谦单手握着香囊,没看脚下的地面,而是看着海溪,半晌才问出一句:“桂兰嬷嬷说,那坛蜀州酒是皇爷爷赐给姑姑的,你知道这事儿吗?”
李文谦这趟只带了海溪一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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