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杏眼澄澈,颇为担忧,李玄瑾却毫无人情味:“那野猴根本伤不到我,戚二姑娘若不是贸然出手,也不会受伤。”
这话说的是实话,梅山野猴的动作虽然干脆,但怎么也比不过在沙场上出生入死的少将军。
戚婵闻言,她低下头,语气里有几分不易被差距的失落:“我只是关心则乱,忘记了五殿下能避开野猴了。”
李玄瑾背着手,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
明卉见此,摇了摇头:“阿婵,我们回去上药吧。”
来梅山带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大夫还是有一个,戚婵右手手背上的伤虽然看着很厉害,但不是什么要紧伤,大夫抹上药膏,包扎好伤口,就离开了。
李玄瑾倒是陪着戚婵回来了,见大夫离开,便也跟着大夫一道离开了 。
阿婵为了他受了伤,可他别说感激的话了,就连感激的眼神都没有一个。明卉小心翼翼地看了戚婵几眼,见她没流露出什么不满的情绪,她才略略放了心,一个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一个是她最喜欢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