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戚婵,说:“二哥,你来晚了,五哥已经答应教阿婵了。”明卉也是长眼睛的,自然有些感觉道太子对戚婵不一般。
她说完这话,拉了拉李玄瑾的衣袖:“五哥,是吧?”
这段日子太子和戚婵除了巧遇,没什么来往,但太子是有政务在身的储君,能够偶遇戚婵的次数,明显有些不正常,李玄瑾思及此,对着太子嗯了声。
话音刚落,他便发现有道目光看向了自己,他微微偏过头,戚婵冲着自己缓缓一笑。
太子李绪看着这一幕,握紧了手里的拳头,不过他也没走,他笑了笑:“五弟的骑术我最放心,阿婵,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叫我。”
太子的话已经说道了这个地步,戚婵似也不能完全不给太子面子,她微微笑道:“多谢太子。”
马奴给戚婵选了匹最温顺的白马,戚婵深吸了口气,她走过去就要踩着马鞍上马,李玄瑾看着她的动作,皱了皱眉说:“先不急着上马,你先和它熟悉下。”
他话刚落下,就见戚婵略微紧绷的脊背松了下来。不过倒是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