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玄瑾在燕山堤坝处忙至申时,才简单地擦拭了下身上的泥土,骑马归去,在暂居的小院略坐洗漱,暮色便至,李玄瑾大步往浮山山腰而去。
明卉站在亭子里,见李玄瑾走了过来,她眼神一喜,小跑过去:“五哥,你总算来了,我真怕你不来。”李玄瑾今日没穿黑衣,他穿了件深蓝色的圆领锦袍,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红宝石的玉带,越发衬的他身子笔直,宽肩窄腰,不过不管穿什么样的衣物,他的气质是冷冽而内敛的。
明卉和李玄瑾打完招呼,目光往亭子里转了一圈,道:“现在就只剩阿婵没有来了。”
李玄瑾也朝着山腰扫了扫,浮山的半山腰往外凸起一层,加上地势高,许久以前就做了皇庄的观景台,不过常年无人,倒显落寞。今日挂上了鹅黄的帐幔,形态各异的宫灯,侧方甚至还备了篝火铁架,酒水瓜果,荒凉的失宠地顿时有了人世的富贵喧嚣。
布局人数尽入眼底,李玄瑾沉声补充道:“我也未看到子凌的身影。”
“子凌哥不来了。”明卉说。
“不来?”
“他今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