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端来一碗药:“阿婵,喝了吧。”
她挣扎她不愿,却抵不过男人的力气。
苦涩的味道在喉间蔓延,戚婵看着男人阴沉的眉眼,拼进全力拔掉头上的簪子,戳进他的眼里。
太子吃疼,猛地下将她推倒在地,戚婵看着太子捂着眼睛惊惶的样子,有些想笑,但她已经笑不出来了,她浑身都疼,疼得抽搐,她的眼皮慢慢合上。
只梦里眼皮合上的最后那瞬,她看见容貌精致冷漠的年青年走了进来,他穿着窄袖劲衣,眉眼冷峻,看着地上的她目光有些悲悯,他动了动唇,然后转身离去。
她的余光里只有他那片玄黑色的衣角,那颜色极暗,明明是该沉在脚下,可他穿着这样颜色,依旧像是高山之巅的云,无法碰触,无法掌握。
戚婵睁开眼,入眼是青色的床幔,她垂下头,她的掌心洁白细腻,是十八岁前没有被烫过留疤的手。她看着这双手,深吸了口气。
婢女杏棠见她午睡醒来,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怎么了?”戚婵起身问道。
杏棠低声道:“小姐,太子约你今日酉时四刻在碧潭见面。”
戚婵微微一怔。
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