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一下,朱佑杬终于还是拜了下去。
“奉天承运”
朱佑杬拜下去,张浩也开始了高声朗读起来。
旨意上的内容很简单,以文人那般笑里藏刀的口吻训斥兴王私铸铜钱,搅乱朝廷财政之策,有负皇恩。
之后马上笔锋一转,令兴王一五一十把私铸之事交代出来。
不到百字的一道圣旨宣读完毕,朱佑杬已经是冷汗连连了。
就在朱佑杬擦汗之时,长史质问道:“上差,你说王爷私铸铜钱可有证据?”
铸造铜钱的作坊估计就在王府当中。
明显证据肯定是没有,不过间接证据可不见得没有。
张浩微微一笑,接连念出了当初借贷东山钱庄的那二十三人,微微一笑,道:“这几人都是王爷的人吧?东山钱庄还贷上来的铜钱大部分都出自于他们之手,私铸之事情即便不是兴王所为,也与兴王有些干系吧,于情于理的,王爷都应该给一个交代吧?”
这下很难否认。
否认那二十三与自己无关,还是否认那二十三人于私铸无关。
一时之间,无论是朱佑杬还是那长史都有些无言。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张浩紧接着这才又道:“请兴王及早醒悟,助朝廷早些解决私铸之损失,另外,旨意上的内容兴王应该也明确了,在解决过这些事情之后,请兴王及早随臣回京。”
如何惩处,旨意尚并未明说。
这就需要朱佑杬到了京师之后才能知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