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了许多,回道:“放心吧,咱东山挑选几个识字的书生还是很容易的,这些人都是因生活窘迫,又多次落榜之人才被迫投了东山。”
多次落榜的人不见得就是没学识之人。
就像王守仁,其父王华曾中过状元,家学渊博,其本人学识也极为出众,朝中不少人都对之抱以厚望,但王守仁也是考了几次才中了的。
所以说来,想要中举,时也,运也,命也,这三种缺一不可。
“如此便行,这些人现在送去倒也可行,可只知死读书了,运用并不灵活,这段时间便教授他们一些如何处理折子的技巧。”
“嗯,我知道。”
这个事情只能由王守仁去做,张浩他连繁体字都认不全,哪能看得懂那些大臣像裹脚布一样的折子。
言之什么都搞不明白,如何能够协助批阅。
“侯爷,侯爷不好了御史周方和卞辉家里来人,让咱们交人。”
“交什么人?本侯都不认识他们!”
“来人说,他们有佃户跑到了咱东山。”
这个倒是可能,毕竟现在东山的福利越来越好了,一些人不满现在的生活,想寻求更高的生活水平来投靠东山也可以理解。
“他说到咱东山就到咱东山了,什么事都让他们去说了,这还了得?走,看看去。”
张浩扮猪吃老虎,所有的黑锅都让张鹤龄背了,他自己顶着草包窝囊废之名在背后运筹帷幄。
虽说从中吃了些红利,但他却并非真就是草包和窝囊废,若有人欺负他头上来,他也是敢于反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