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却不显得荒凉。
因为整个厂区周围都有大量的人员围在那里,不时还有身着制服的相关部门人员进进出出维持秩序。
方砚头皮发麻,直觉告诉他,自己的麻烦又来了。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任何时候,逃避都不是最优解,如果不能在规则范围内解决问题,一旦所有人都打破底线,那事情就一定会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显然这不是方砚想要的。
两人靠了上去,并没有傻兮兮地表明身份。
而是找上了一位面善的大哥打听:“大哥,这里怎么了?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大哥本来就一腔憋屈无处发泄,此时来了俩学生打听正中下怀。
“你是不知道,资本家太他奶奶滴可恨了。这些人都是讨薪的,上了半年班,一分钱都不发。现在找领导,领导们让去找法人代表,上哪找?”
方砚有些好奇,这些工人还不如泾河县的农民?
人家都知道找他,这些工人还在这堵厂区领导:“大哥,这事新闻上不是播了,法人代表是一个方姓大学生吗,你们怎么不去找他?”
“那个学生娃是让这帮黑心资本家当垫背找的替死鬼。找那学生娃有撒用,能有几个钱?还不如堵着这里那几个肥头大耳的货,不见钱就搬东西。”
方砚暗赞高啊,自己确实是冤枉滴。
“还是大哥有远见,那些警察是来干什么的?好像人数还不少,不会是保护那些人的吧?”
哈哈,大哥笑了起来:“保护,那些人现在就是风箱里头的老鼠,两头受气。外国人不是说
第六十三章 十吨黄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