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可知道永渊元象境以下的怪物为何？”
“这……不知。”玉简上也没写啊，况且他现在的修为实力，那些炮灰的本质其实并不影响他的杀戮。
“那你可知道永渊为何会是你看到的模样？”
“知道，永渊的真仙以绝对力量覆盖了那片‘天’，使得永渊不再自然。”
“不错，但是你可曾想过，真仙的力量能够换天，但是能够将无数种族转换成一种形态吗？”
“我可以告诉你，能，但不不完全能，举个例子，我幽溟真仙能够将数以亿万记的妖兽在数十万年内转换成人族，但是其中那些血脉强大深远的种族却是始终能够留下自己的特征，就像人身猫耳之类的。”
“至于那些真灵种族，更不是可以随便改造的，但是你看看永渊呢？”
林尘沉默，他见过永渊的生灵，几乎，尤其是在元象境之后，基本上全都是人形的黑暗怪物，血红的双眸更是整个世界的标配。
这其中，还有更深的真仙。
可惜，丹尊依然没有告诉他，理由是如果他现在知道了可能不能活着回来，除非是出自帝境之口告诉他，才能凭借帝威抵挡。
“总之，你记住，当你在战场杀戮越多的时候，你便越危险，这危险不止来自于敌人，还有对面的一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