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成并不想跟去,所以她总把儿子交给别人照看。
俯望儿子时不时抽搐一下,晓星早流下泪。
“哈哈跟芸香不是也吃了吗?”晓星擦泪问钟理。
“他俩没事。从小接触,不带怕的。”钟理站在小病房门口回答。
穿拖鞋的护士在门口来来往往,白大褂里随意搭配的医生在外呼喊,各处来的病人问东问西,吵嚷的候诊区衬得小病房格外安静。儿子的昏沉同时牵动着两颗心,逼仄的环境让两口亲近。恍如隔世,好像这小病房正是富春小区楼下社区医院的小病房。
阡陌小道、杂粮铺子、农批市场;富春小区、霓虹夜晚、市场小吃路;邻舍朋友、一家五口、南国二十年……镇医疗站里全国统一的机器叫号声、病房铁皮柜上全国统一的垂蔓绿萝、房里飘来的全国统一的火锅汤味、街上人叫卖的全国统一的广东荔枝……熟悉的符号瞬间将他们拖进冗长的回忆中。他们之间的共同回忆太多太多,常常一个眼神便完成了一段对话的目的。
晚上八点多,学成状况渐好,医生要下班了,钟理开着三轮车回包家垣。虚惊一场。过后学成修养了好几天,晓星放下农活和感情,一直陪在儿子身边,钟理每天过来探望,手里永远带着各种小欣喜。
“真想让你见见我,也许惊讶,绝不失望。”
“又来!在哪儿见面?”
“酒吧、图书馆、商场、奶茶店——由你定。如果不满意你可以随时离开,我没有你微信也没有你手机,你随时可屏蔽我,我对你不会构成任何骚扰。”
“你不觉得刚聊完电影说这些有些荒诞吗?”
“
第98章 下 泡桐树下情投意合 野曼陀罗无事生非(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