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下 为父办丧宴钟理迎客 为子说亲难老马不乐
个,此刻只剩这一家三口。
“成啊,你别恨爸爸,行不?”钟理吃着菜半晌不开口,一开口满脸是泪。
学成吓得一动不动屏住呼吸,好像身边有猛虎,他一动老虎便要吃了他。晓星抓紧儿子的小手,时刻做好冲出大门的准备。
钟理还没说第二句,早趴在桌子上呜呜大哭,绷不住了,越哭越惨。外面的爷们一见这场景,纷纷过来举着馒头握着筷子安慰。
“这是咋了?”
“咋咧么?至于嘛!”
“哭成这样!在外面怕不是受罪了!”
“他媳妇说句话安慰下嘛……”
“你说这一家子弄得……”
“也不知他这些年在外面受啥苦了……”
亲戚们发出各种各样的感叹,晓星挺着脸听不下去,好像这场大哭是专为她安排的席间表演。她撂下筷子,冲儿子说了一个“走”字,便关闭耳朵一路大步出门。上了电动车呼呼地往垣上奔,高速行至黄干渠边时,她俯望波光粼粼的渠水,看那水里的青草在水中自由自在鲜绿无比,一时消了怒气,停下车拉儿子去看渠水。
“这是黄干渠,从黄河里引的水,给周边的庄稼灌溉。”
晓星向儿子介绍后捡一处干净的地方说:“跟妈妈在这儿坐一会儿好不?”
学成点点头,于是母子俩在正午的太阳下紧挨着坐了下来。
五月的黄干渠水清而绿,水流匆忙,野草繁盛。渠边的路干净笔直,路两边的树木十年成形二十年成荫。渠水南北全是山,山丘、山脊、山崖或山坡,仰望坡上隐约有白羊,俯望山谷深处似有粼光小溪。渠水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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