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条巷,看着老门户上安着一面崭新的大门,钟理有点犹豫。是晓星重修了老房,还是他认错了门户,钟理在丈人家斜对门门口凝眉打望不敢上前。不防备斜对门这家忽然开门,出来一老头,两人对视良久,钟理尴尬地走开。老头在门口的花池里吐了一口痰,然后盯着钟理指着问。
“你……你……你是星星他女婿?你是钟家湾的吗?”多年不见,七旬老汉认不清。
“哦……是。”钟理躲闪。
“哦你也回来了!那就是星星家,就那家!好家伙,你这混得连丈人家门也认不清!”老人顺着钟理的目光指点。
“哦谢谢!”钟理被迫地朝晓星家走去。
“诶等等……我问问啊!”老人叫住钟理,小碎步走到钟理跟前握住钟理的胳膊,右手指着晓星家门说:“你俩离婚了吗?离了吗?”
钟理见老汉无礼,甩开胳膊,重新上下打量老头,然后双手插兜,淡定地朝晓星家走去。
“要敲门!有人呐!”老头多情地提醒。
钟理敲门,半晌没有反应。他看了看手表,此时早上八点刚过,晓星应该在家。他又敲了敲大门,还是无人响应。
“兴许到镇上去咯!去镇上啦!”老汉禁不住内心的诱惑张嘴挑拨。
钟理望着老汉凝眉不解,忽然门内的栓子响了,大门嘎吱一下开了,露脸的正是晓星。夫妻俩无话,静静地看了好几分钟,老汉也望着他两人静静地看了好几分钟。晓星看了眼斜对门的老叔,将大门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