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干嘛?”
“不干嘛?”
“你中午吃了什么?”
“饭。”
“晚上出去玩吗?”
“在爷爷家。”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又是煎熬的一天。自从周四在舒语面前走漏了“喜欢”两字之后,何一鸣感觉两人的关系真的跌入了谷底。一早起来先翻手机看她有没有给自己发信息;写作业时脑子频频下线全是因她而起;吃饭时想给她发消息又怕她不回复或者嫌烦。
今天给舒语早中晚一共发了三条信息,舒语每一条回复能短尽短、能晚尽晚。下午六点问她“晚上出去玩吗”,顾舒语捱到晚上十点才回他四个字“在爷爷家”。
什么意思呀?
何一鸣这两天快被整疯了。一遍又一遍地翻看两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从认识那天开始翻。奇怪,往常并非如此,几乎即问即答,怎么这次送了巧克力之后变了呢?是否是舒语不喜欢他送的巧克力,还是她这周末家里有事比较忙,抑或他开口说了喜欢她之后她心里有他想……周六晚上十点半,少年抱着手机如同进入了冥想入定之态,以至爷爷走到床前瞪他他也浑然不知。
孩子在家里写了一天的作业,眼睛忙了一天这会子又盯着手机,他眼珠子不疼吗?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又来这么一出,这回要是再考砸了怎么办?影响了来年高考怎么办?最近没见他打电话、说起那姑娘,怎么又这个样子,要不要告诉他妈或他爸让他俩口子出面提醒一下?老马见少年人发痴,想说又不舍,坐在外面啃着烟嘴也在发愁。
春日洋槐花开,一树绿叶
第84章 上 愿我如星你如月 夜夜流光相皎洁(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