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刻意敲打。
“你不熟我熟呀!我跟他像哥们朋友一样,给彼此父母送礼这不很正常嘛!”桂英依然不开窍。
“那你给他父母送过礼吗?”
“她父母都不在了,多省啊!”桂英说完哈哈大笑。
老马也笑,笑完学着仔仔的习惯打开手机,用手机扫了扫包装盒外的二维码。不扫则已,扫完哎呦一声。
“英英,你知这茶饼多少钱?”老马变了颜色问。
“多少?”桂英凑过身子来看。
“三千七!你看三千七!哎呀三千七呐!”老马还想重复,咽了口水,瞪着桂英。
“客户送给他的,肯定贵了!这是商业行为。”桂英一脸不以为意。
“既然是商业行为,为什么要把这么贵的东西送给我呢?他咋不送给他客户当商业目的呢?”
“人家说了,用不完!他是老板,有的是钱,你这大惊小怪的——土老帽!”桂英浑身鄙视。
“这么说……你给客户也是送这么贵的东西咯?”老马严肃地问。
“呃……不一定,有贵有便宜,贵的好几万呢。”
老马一听好几万,彻底闭嘴了,但心里依然存疑。
到了五点,老马按照约定去找钟能喝酒吃饭,心里藏着事,喝着不爽快,桂英两口子的事儿犯不着跟钟能说道。晚上,二老各自惦记自家孩子,早早散场。回家后八点多,仔仔写完作业晚上出去吃饭在外面溜达了一圈,此刻又躺在沙发上犯起了相思病,老马索性喊他出来吃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