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水火土。”
“金木水火土。”
“仁义礼智信。”
“仁义礼智信。”
“稻、菽、稷、麦、黍。”
“稻、菽、稷、麦、黍。”
“三才者,天地人。”
“三……才……者……”
“三光者,日月星。”
“光嗯——”
“三纲者,君臣义。”
“嗯——”
嗯呜一声,漾漾睡着了。老马戳了戳脑门、掐了掐耳垂,不动弹了。
“真不是个读书的料子,听故事听得劲儿劲儿的,一到背书立马倒,哼哈!”
老马自言自语,轻笑几声,给狗尾巴草盖好被子,略微收拾屋子,关灯出门,心满意足。
到了周五,包晓星又去了港大医院。这回,她带着厚厚的检查报告和两本病历本,见到心理医生以后,她直接将先前两次的检查报告全交给了医生,并大致讲了这阵子小孩生病、看病的过程。医生仔细翻看报告,足看了十来分钟。
“你是有什么问题吗?两次诊断一致,没有出入呀!”声音好听的女医生扶着眼镜问。
“呃,我想再确定一下。”
“我的诊断跟他们一样的。我看你已经做了很多检查了,确实没有再做的必要了,第二个医生的诊断写得非常细致,还有什么问题吗?诊断一致,下来就是对症治疗……咝……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包晓星低下了头,一时答不上来。
见多不怪,医生看出了眉目,柔和地讲:“你的问题、犹豫是在治疗方案上吗?如果是不知
第83章 下 钟学成三次确诊 马兴邦欲安故土(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