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喜欢她,喜欢到想养她一辈子。
熟悉的夜路上,痴情男又开始幻想在脑中导演了无数遍的浪漫剧情——请晓星吃什么饭、给晓星讲什么笑话、陪晓星去哪里玩、为晓星装一间何样的卧房、和晓星做哪些事情、带晓星何时见父母、如何说服晓星的儿女接受他……想了无数遍普通男女朋友会做的普通事情,可惜搁他们身上,这些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情显得艰难而复杂。无论怎样,孔平近来愈加肯定,自己唯有跟她包晓星在一起才能体会到活着的甜滋味。可是晓星呢?男人失落,双手插兜,寂寥沮丧地回了铺子。
这一夜,同样双手插兜、寂寥沮丧的还有一人,便是钟理。他这半月日日浸在愧疚中,犯了大错的滋味并不好受,疼过伤痛,难过受穷受困,苦过大起大落,磨过衰老病死。从未有过的愧疚、自责、悔恨,极度的否定使他将自己打入地牢,他羞于见人,藏在地牢里与黑暗厮磨,抑或提着一颗心日日走在绝谷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