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剥板栗,听这么一茬子事儿,浑身来劲了。长达二十分钟的倾听,高屋建瓴地安慰,掏出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论证儿孙自有儿孙福。两老汉的视频电话足足打了一个小时,钟能最后气顺了点,二老约好明天见面喝酒,这才撂了电话。
“那个钟理又打人了!这回打得不轻!进医院了,你叔说是耳朵鼓膜破了!”老马打完电话来到桂英房门口搬运。
“你说啥?”此时桂英正在给女儿剪指甲,听这么一桩事,似冰块浇头。
“娃儿被打坏了!精神也不正常咧,见了他爷哇哇地叫,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见人。”老马比划。
“你说学成吗?”桂英坐起来问。
“是啊。”
“哪天的事儿?”
“就昨个儿!他妈在医院待了一晚上,今个在医院查了一天,反正打得不轻!耳朵有聋的风险!你叔说恢复不好了还得做手术呢!”
“我的天呀!”桂英起身来,光着脚穿着睡衣在地上走来走去,挠挠头、抱抱胸,皱着眉长吁短叹。
“行了我知道了,我待会问下星儿。”桂英冲父亲摆摆手。
“诶你现在可别打,你叔说娃精神不好,她妈状态也不好——气得或是累得,你过两天等好些了再问。”老马嘱咐。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桂英将漾漾抱下床,放在门口说:“姨姨家有事,妈妈忙一会儿,待会让爷爷给你讲故事吧!”说完亲了几下漾漾,敷衍几句,送走爷俩,关上房门。
绕床踱步几圈,桂英给晓棠打去了电话,询问病情。这才知学成果然受了伤,她急于安慰晓星,被晓棠再
第80章 下 堕入谷底老父忏悔 应激反应为母伤心(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