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幸好这几个月不开展,她随手约了个妇科医生周末想检查检查。
往常,每当她身体出现异常,均是致远在照料——帮她做好饭、帮她按摩、帮她约医生、帮她熬药装暖水袋、得空陪她出去散步锻炼、拉她去过每一个平凡又普通的周末。身边少了个人,着实不习惯。这一晚,桂英睡在了漾漾屋里,抱着女儿打着震天响的呼噜,憨憨睡去。
周六一早九点半,马桂英醒来后穿着睡衣刚出屋,只见家里来了个新朋友,瞧那小模样一猜便知是传说中的方启涛了。
“这就是打漾漾的那个娃儿吗?他怎么来了?”桂英走到父亲的摇椅边指着客厅里的方启涛小声问。
“他爸八点打电话,他爷爷刚送来的。”
“你怎么不早说呢?我昨天在群里约好啦,今天带着学成和漾漾去油画村画画的!”桂英小声嗔怪。
“早说!多早算早?现在不早吗?”老马说完扫了眼桂英大红的睡衣和蓬松的头发。
“啧!这怎么整呀?”桂英拄着摇椅的靠背犯难了。
隔了会儿,她环视四周问:“仔儿呢?上课去了?”
“不!在屋里写化学作业呢!”老马说完继续抽烟。
“有吃的吗?我先吃点东西。”
“厨房蒸锅里。”老马说完用下巴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桂英于是甩着手绕过两孩子去吃早餐。
吃饭时心里犯了难,昨天上午和晓星计划了好几轮,最后选定了去油画村,一来看画,二来画画,最后还能把画的画装订好了带回来。现在可好,九点钟方启涛刚来,玩到十一二点回去,到饭点了漾漾磨磨唧唧吃个
第80章 上 南安裁员张珂入列 烟雾警报桂英有招(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