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尤其是铺子里只有他们父子两人时,学成总将自己关在里面,把他这个亲生父亲拒之千里之外。钟理压着怒火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谁知他老是听不进去,好像在故意挑衅他这个父亲的权威。
学成呢?恐惧而已。爷爷在时还好些,家里只剩他和爸爸的时候,他最怕爸爸突然走进房间训斥他,所以总是悄悄将门关起来,然后自己躲在卫生间玩。他以为他悄无生息地关上门爸爸不一定会发现,他幻想着当爸爸上楼时他赶紧将门打开一定来得及。
按理说,经常挨打的孩子最不怕的就是挨打,挨打来临时眼一闭、肩一耸、拳一握、牙一咬便过去了,可是被打了这么多次,钟学成依然恐惧。学成对与父亲有关的一切无不感到恐惧,恐惧爸爸走路的声音、恐惧爸爸的咳嗽、恐惧爸爸吃饭时忽然冷冷地叹气……哪怕是看到爸爸蓝色的拖鞋,他心中也会异样。他习惯地将爸爸一切的反常归因于自己,他恐惧自己出现在爸爸的视线里。
周末这天晓棠去外面跑了一天,一来是报考年底的自考科目,规定要去现场报,所以她一早出发,结果因为排队搞到中午两点才结束;二来她要去书城挑选些辅导书或者课本,网络上下载的资料太狭窄,明显不够用。如此跑了一天,下午四点才去接学成。带着学成去买菜的路上,晓棠感觉小孩今天一直不太轻松,不怎么说话,无力气走路,买菜时对眼前的一切没有丝毫兴趣,傻乎乎地站在她身边一动不动。晚上做菜、直播、吃饭、洗碗忙得焦灼,本想跟姐姐聊这件事结果忘掉了。
顾虑太重,很难轻快,无论大人还是小孩。
“晚上可以看电影吗?”晚上六点,仔
第76章 下 钟能观人生百态 三代共周末闲情(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