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早出晚归,还有致远不打招呼地分居、莫名其妙地甩脸、不理不睬的样子,女人蓦地潸然泪下。
“爸,你吃完了碗盘放在水池里,我明天过来洗。”没多久,致远将厨房稍稍整理后,出来跟岳父道别。
“哦没事没事,你忙你的。”老马正面回应。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你看好漾漾。”致远说着去门口鞋柜处换鞋。
“你走你的,家里不用操心。”老马站起来送。
致远走后,老马一声叹,望着双眼失落的漾漾于心不忍,他挪过椅子坐在小孩边上开始解释、安慰、逗她。漾漾吃完饭以后,老马瞅着杯盘狼藉的餐桌,无奈,自己一个一个地端进了厨房。担心剩菜剩饭招惹虫子,老头将剩菜倒入垃圾桶,碗盘用清水冲了一遍。冲完后心想已经到这个流程了,索性一口气将碗盘洗了。
于是,马村长在女儿家开天辟地地洗了一次碗,也是人生中史无前例的一次。这种行为在他的观念里只会发生在婆娘身上,而这次却自然而然、有意无意地发生在了马建国同志的身上。
晚上九点,哭过气消的桂英禁不住好奇,自己出房来开始装饰大阳台。女人一方面畅想着自己以后也能像老头那样在阳台上喝杯咖啡或小酒、望着夕阳、听听小曲,另一方面又不快于今晚致远在外面睡且他俩近来频频闹矛盾。
何致远因桂英的那句为他牵线搭桥作幼儿园老师的话又气又伤,半晚上地睡不着觉,粗心妻子的一句随意之言被敏感丈夫一次次放大再放大,被侮辱的自尊不停地质疑他的爱情和婚姻。半个月了,找工作焦灼无果,期待的工资降到了底线之外,只要工作说得
第75章 下 三番两次频置气 辗转反侧想逃离(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