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
老头长叹一声,道:“你年轻不晓得,受惊这事儿,可大可小。小的两三天过去了,严重的人会疯的!屯里一个人,受惊后半辈子胡言乱语,再没正常过。要不好好处理烙下心病了,以后可不好治啊!好在你妈刚回来没胡言乱语,吓得哭倒是正常反应。”
“爷爷你刚才那么凶,是为什么?”少年认真地听完,不解地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悲胜怒,怒胜思,思胜恐,恐胜喜。啥意思嘞?就是说人这情绪能相互克制。分析思考能解决受惊受怕的症状,其实大怒或者大喜也能缓冲受惊!哦对了,这两天你给妈多讲讲笑话,人一笑,心放开了,就没那么害怕了!”
“哦!我知道了。”少年若有所思,而后调皮道:“爷爷那你刚才骂得一般般呀,还没平时和我妈吵架战斗力强啊!”
“那是对骂!对骂当然要豁出去了,谁输了谁受气呀。单头骂,骂不下去嘛!”老头无聊地笑了。
“行了,我过去了。请问马村长,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少年起身问。
“哎……多逗她笑,另外用你政治课本上学的唯物主义给你妈分析分析。”老马摆摆手让他走。
“知道了。”仔仔抱着东西便去了妈妈房里。
左边一个儿子,右边一个老公,两人不停地安慰着,桂英渐渐不哭了。老头刚才的一番话她听进去了,理智正在恢复,但是心跳依然控制不住。幸好,过量的安眠药没多久上劲儿了,不到四十分钟,女人沉沉地睡着了。致远陪在妻子身边,想起最近的事,心绪有些复杂。
王福逸在回家的路上,思来想去,好像也魔怔了
第74章 中(2)三拜九叩行礼祭 曝骨履肠惊生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