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光鲜亮丽地出现在观众眼前,北站刹那间如头科技怪兽一般蹲在那里。放在家门口的石碌轴,它一成不变,它常常让老马想起他的爷爷和奶奶,甚至太爷爷和太奶奶。
所有的树冠无不记载着一段短浅的风雨故事,所有的树冠都有历史。落叶浅薄,不知光阴,必被光阴不容。
一切熙熙攘攘、速生速死的地方,都是恒久的绝缘地。
一个没有回声的车站,一间不能镇压心神的展馆,一座不具历史、英雄、战争、信仰、摧毁和征服的城市,仗着商业的繁华或政治的铁鞭如何永恒?放眼中国,因商业的繁华或政治的倾向而涌现的城市新贵,遍地开花、数不胜数。历史该站出来提醒提醒昏庸的世人:商业是流动的,政治是薄情的。纵观寰宇古今,那些与时间同在的城市,无一不集齐了天地人神。
于人类数千年浩浩荡荡的历史之中,深圳北站的存在不过是人类历史的一段儿展览罢了;而数千年人类历史于微茫浩瀚的地球历史、宇宙历史相较,不过是惊鸿一瞥而已。
在这永恒的大地上,人像幼儿园的小娃娃一样,到处圈地建沙塔,玩得不亦乐乎。
老马生活的这个年代是历史上的兴,还是衰?
自己生活的这个年代是地球生命中的好,还是坏?
对于老马这样生在乡野、长在农村、必然埋在自家自留地里的一个人,谁会期待从他这里获得任何新鲜、超脱或智慧的建议呢?甚至连老马自己——一个活了七十年的人——还在探索,至今没有答案。
也许老头的提问不够聪慧、优雅,也许老农民的思考或批判显得生涩而尴尬,也许老村长胸
第70章 下 小学生重回旧铺子 老农民批判大城市(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