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支持或撮合吧,外人又不清楚晓星到底离没离婚;要是打消表弟的念头,说来有些残忍,小平(孔平的小名)——小姑家的这个孩子,善人一个、可怜运气不好。何况,表弟比晓星小个好几岁,晓星什么意思冬青看得出来又看不清楚,这两人能不能成还是一码事呢!不如睁只眼闭只眼不干涉得了,只要不干出不光彩的事儿,两人先慢慢接触接触、磨合磨合。万一晓星真离婚了,万一两人对上眼儿了——真成了,岂不是美事一桩!
大腹便便的窦冬青大口不带嚼地吃完自己那摊宵夜,起身干活去了,留下晓星和孔平在门口边吃边聊。十来分钟后,晓星准点下班走了,留下个怅怅的孔平在店里空落落地继续干活。
转眼到了周五,一早上包晓棠光鲜亮丽地赶往新公司。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绝对不能迟到,到公司以后,发现自己早到了四十分钟。进了公司,人事的同事还没来,没人招呼她,时间尚早,她也不好打电话催促上周面试她的人。于是,女人坐在公司前台对面墙下的一排椅子上,两眼静静地打量她以后将一直待下去的所谓职场。
二十多米长的白色大理石背景墙赫然入眼,雪白弧形的超大前台办公桌放在正中,桌上一排名贵盛放的秋石斛,背景墙右侧是几十平米大的豪华贵宾接待区,左侧是两棵高大茂盛、青翠欲滴的垂叶榕……包晓棠欣然、陶醉,因为这不一般的公司,她忽然对自己的人生充满了某种期待。此刻坐在新公司门口的她,好像坐在人生拐点的决胜交椅上。
下午五点,空旷、杂乱又阴暗的会展中心三号馆内,数十家企业同时在场地内搭建、装修、布置自己的展位,各家的风
第68章 上 方才顺遂又出事故 展会搭建工人被砸(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