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二节晚自习上,班主任在班里读成绩,我退步了几十名,被老师当众点名批评!”
“你——没跟姑娘一样哭吧?”老马取笑。
“爷爷你是不是故意的!会不会聊天呀!”仔仔气得两脚在床上乱蹬。
老马见他骨子里还是个孩子,乐得笑了。
隔了会,老人家开讲:“你晓得爷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在干啥嘞?你猜猜,我看你历史学得咋样?”
“我们理科不考历史!咋俩是两个世界的人,我猜不着!”
“你猜不着那我告诉你。爷十四五岁的时候,去临近的几个县城要饭吃!到了一个村子,看见门户好的人家直接敲门,开口就问——你能不能给我个馍吃。有些人富有给些吃剩下的半张饼啥的;有些人善良给三五个光溜溜的大馒头;还有些人一见我穿得烂是个小叫花子,拎起大扫帚要打我——赶我走呢——嫌叫花子上门不吉利、倒霉头。骂我的、吐口水的、拿鞭子吓唬着赶我的,还有碰上流氓坏蛋直接过来打我的……爷见多了,啥也不怕,也不上心。你给我吃的我收着,你骂我两句我不听,你打我我躲着跑咯,反正我娃娃家跑得溜!”
回忆如辣椒水一样翻涌上来,来兴致的老马坐了起来,找打火机点水烟。二十多平米的小房间里,一张单人床在房西北角,一张单人床在房东南角,爷两个中间隔着个大书桌。老马那夹杂着厚重历史的烟气,一点一点地熏染着少年轻薄骄奢的头脑。
“就这样,爷七八天、十来天有时一月一个轮回——回家一趟,给家里带一麻袋的馒头疙瘩,要不靠着这要饭要来的馒头疙瘩,你妈她小姑、还有两小叔靠啥活
第67章 中 少年失利老马安慰 女人交迫孔平动心(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