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垮了,动不动低烧、头晕腹痛。老陶为这个急得没法子,天天晚上除了看店还要给女儿熬汤顿药。为了不影响女儿休息,老陶近来连晚上喝酒的唯一嗜好也断了。
没人陪喝的钟理也因自己再无一分可透支的钱了,所以他也有段时间没去喝酒了。用睡觉杠过了酒瘾骚扰的特殊时期,这几天身体虽疲软,头脑却格外清醒。一路穿过浓荫小道,在匆忙的人流中,脚步缓慢的他无数次被人赶超。望着行色匆匆、一路风尘的男女老少,他明白自己此刻或者说这几年并不在常人那般的生活节奏上。
送快餐的小车在他身边拐来拐去,抢占一秒两秒的时间;接孩子放学的家长们引孩子看白云蓝天、赏路边新花,领略活在大地上的悠然;车里的人们在红绿灯的指示下走一段儿停一段儿,走走停停才是最快的行车路线……
人生,也许注定了有那么几年会脱离常规和轨道,在方外重新审视世俗生活,在自己之上重新端量贴在大地上的卑微自己。
人们需要更大的格局去回看他所在的旧世界,钟理亦需要引出另一个自己来指点旧的自己。
堕落,于他而言,也是超脱。
斜阳的金光在树叶之间舞动闪耀,秋后的软风在耳边发际盈盈绕绕,世界流动的大节奏在自己脚下、身边、耳中加速播放,钟理两眼收到这一切,只觉美好、浪漫、玄幻、遥远……饭后的他有些口渴,口渴的他首先需要的不是喝水而是喝酒——酸香、冰凉、苦涩、辛辣,半瓶下肚,全身膨胀,大脑飘浮。
辣椒、香烟、苦茶、毒品……酒精与之一样,让人痛苦、让人精神飞升。从追求飘脱的那一刻起,人们便对
第67章 上 前任领导远来问候 陌路夫妻久别照面(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