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治烫伤的膏药。
“八号一碗,十九块钱!”窦冬青在外面喊人,孔平赶紧出去了。
晓星涂上了膏药,继续忙活。咬牙狠心的人,哪里能觉知到疼痛。从古至今,赚钱不易,工作不易,这烫伤对她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算得什么,只要筋骨没问题,能动弹她会一直工作,尽管那片烫伤天天抹药整整两周才好。
钟理七点四十到了麻辣烫店门口,左瞄右瞄独独不见人。他纳闷是不是晓星不在这里上班了,盘算打电话问问。鼓起勇气拨通了晓星的电话,半晌无人接听。钟理真以为晓星从这里离开了,为确定一下他走近以后站在店门口两米外看了许久,还是不见人。第二个电话依然没打通,徘徊间听有人冲他喊话:“吃饭吗?”
原来是窦冬青。窦冬青早在门口的大锅大灶前瞟见了人高马大的钟理,见他搔首踟蹰,不像来吃饭倒想来寻人的,于是窦老板主动询问。
“呃……是不是有个包晓星在这里?”钟理朝里指了指。
“是有,等一下。小包、小包……”窦冬青说完操起河南人的大嗓门朝里面喊包晓星,店里人皆听见了。
晓星寻声慌张出来,以为有活要她干呢,冬青朝外一指,这才看见了店外面干巴巴站着的钟理。晓星跟冬青招呼一声出了店,两人朝一处寂静无人、光线暗淡的小巷子里走去。
“那谁呀?”早听见也瞧见这一切的孔平凑过来打听。
“一看就是他老公!”冬青边说边朝刚捞出来的菜肉上洒十来种调料。
“你咋看出来的?”
“切!夫妻间那眼神——太容易分辨了!”五十来岁的冬
第67章 上 前任领导远来问候 陌路夫妻久别照面(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