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没几个洒脱的,要是东奔西跑地你觉着快活,行!没毛病!”说完又用舌尖舔了舔唇角的咸涩,而后用右手拍了拍大哥的膝盖。
隔了会儿,兴邦忽地笑问妹子:“别说我了,你的工作现在怎么样?”
桂英瞧着大哥那张嘴的大笑——纯真、憨厚、腼腆、沧桑——跟小时候一模一样,跟小时候又浑然不同。这笑令桂英难忘,刺眼又刺鼻。中年女人没开口先长叹一声,而后两手拍了拍大腿,火速换了心情,笑着说道:“今年的安科展差得远呐。十一月展会,现在已经九月底了,展位比往年差好多。员工不停地离职,业务员少了三分之一。我们公司的冯勇军我跟你说过的,他干了十多年了,领导也舍不得他走,但是他已经两三年没什么大收入了。上周辞职了,和他老婆回老家长沙开饭店去了!”
“走了那么多业务?”兴邦惊讶。
“可不是!经济环境这样,硬生生没业务,你说急人不急人!”桂英两手一拍,继续说:“我们公司的安妙妙,她是杂志的老业务,今年几乎没提成,人家一拍板子跟他老公回老家了,全家五口一齐回去了。深圳这边消费成本太高了,他老公的工资应付不来一家子,所以生无可恋,回老家发展了。人家把深圳的房子一卖,直接在老家全款买了个小三居,手里还剩上百万,后半辈子过得绝对不赖,而且这边小孩上学多贵啊!”
“是行业这样,还是你们公司……”兴邦犹疑。
“都有。我们公司的品牌在衰弱,以前每年都有的团建、旅游,从去年下半年没了,这两样坚持了十几年突然停了,你琢磨琢磨!非业务人员去年的年终奖是前多年的一半
第52章 上 思乡人一个又一个 盎盂击一环扣一环(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