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必擒,并且最好不要直接用身体去触碰它,而是要借助外力或是工具。就算是抓住了机会砍掉了它的脑袋,也要提防着不要被蛇头咬伤,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铁叉将它好像刺肉一样刺穿丢进焚烧桶里烧成灰烬,永绝后患。”
“你现在是在教我怎么样杀蛇么?好吧,其实我知道那是一个比喻;所以你并不打算要揭穿这件事,我说的对么。唉,可怜的大侄子……虽尚未出世,便已被自己的皇叔们算计来算计去了。”
“或许害死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启仁,他嫡亲的三叔。倘若我不上那封奏请大哥为太子的奏书,那人也就不会这么急着想要害雅子腹中的孩子了。需知如果大哥成为太子,太子妃又诞下长孙,大哥的地位便越发的稳固了。”
“因果因果,夫君似乎是先已预知了这样的果,方才种下了那样的因吧?换句话说,你正是为了借旁人之手来杀皇嫂的男胎,更为了捧杀自己的大哥,所以才会“大公无私”的向今上写了一封那样的奏书。我说的对吗?”
“我无心的。”他随口回答着妻子的疑问,态度敷衍,且无丝毫内疚之意。接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把锉刀,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悠闲地给自己修起了指甲,“阴阳并济,那封奏书便是阳谋。”他说,“我从来也没有拿着枪逼谁去害皇嫂腹中的孩子,是他们自己瞧着新太子将立,借此来为自己做最后一搏罢了。父皇日渐苍老,大哥已近而立,今上的龙体但凡出现一丁点的变故,大哥这个太子随时都有可能承乾即位成为大和的真龙新君,这是高傲的礼宫所不能接受的。他要争,要斗,就只能在现在,在父皇还活着的时候;而谋害皇嫂腹中的龙嗣,令大
第十一章 「亲王的演讲③」(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