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巴尔扎,目光极为冷厉,一旁的扎黑看在眼里,都能感觉到那眼神中深藏的仇恨。可以想见,这一次若不是巴尔扎暴起劫持了圣使,我扎黑也就命丧于此了。在神殿的眼里,怎么能不恨死了这个人呢?
书远一道神念传向巴尔扎:“辛苦了!此去多凶险,一切小心!”
巴尔扎点点头道:“尊者大人,我向我神立过誓了,过了关就会恭送圣使回程,自是绝不食言。也请您放了大元帅吧。”
书远不语,随手一推,将已经半瘫痪状态的扎黑推给了巴尔扎。
巴尔扎也不说话。撤回了抵在水柔脖子上的匕首。
双方各自后退。
“扎黑,你要在此等那些士兵吧?”书远问道。
“不必了,告辞!”扎黑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