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早饭,父亲就让她和张玲一块儿上学,白莎极不乐意,每次在上学的路上,就早已偷偷跑掉了,张玲身体不好,追不上,白莎就在远远的乐得直拍手。
张玲学习很好,对同学也和善,所以在班上的人缘很好,而白莎虽然学习也不错,但并不拔尖,和她比起来自然逊色很多,每当听到长辈们夸奖张玲是一个如何优秀的女孩子时,白莎就气愤,或许是嫉妒,或许是怨恨,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是那个女人的孩子,是一个侵入者。
白莎考上了一所普通高中,学校离家并不远,但她还是依然选择了住宿,为的知识不想见到阿姨和张玲,父亲没说什么,嘱咐她要好好照顾自己。
没有了拘束,白莎愈加放纵起来,上网,喝酒,甚至还和校外的一些不良青年勾搭上了,时常夜不归宿。学习也逐渐下滑,班主任几次打电话叫父亲到学校来,父亲气了:“我说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么?安分点!”“不用你管!”白莎倔强地说,其实,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叫父亲和阿姨看看。她——白莎离开了她们,照样可以过得很精彩!
“姐,你不应该这样!”周末回家的时候,张玲对她说。
“就你也想管我?滚一边去!”白莎愤愤地说道,她觉得痛快极了,特别是看到张玲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