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儿子回来了,屋外的我却怎么也叫不出声,不用说,某叔的儿子进去后,未成霖被逮了个正着。
“说,是不是你让晓夕这么帮你偷地瓜的?“长辈们凶神恶煞的目光狠狠杀向了未成霖,就像要把他吃了一般。
未成霖默不作声,低头摆弄着他那,是的。
我惊讶得几乎叫出声,一旁的爸妈不住给我使眼色,我本想说,不,未成霖是偷的地瓜是为了烤给我吃的,但这话又被我咽进了肚中,毕竟我还是害怕自家种那可怕的黑屋子。因为这件事,长辈们不许我再跟未成霖来往了,生怕我被他带坏了。爸爸特意向邻居的某婶买到了十担的地瓜,哥哥的手伤好了,可以继续为我烤地瓜了,但是,我总觉得,他烤的地瓜远远比不上未成霖的香。
未成霖,对不起。小夕一点儿都不勇敢,没有站出来说实话。
13岁那年,我上了中学,未成霖经过反复的留级,终于在18岁的时候,初中毕业。之后去了城市打工,去的是哪个城市,不清楚,只是,当我收拾好行李,搭上公交车离开家乡时,背后是一双双充满期望的自豪的眼睛,那是我的长辈们,我考上的,是一所市最好的中学。
你知道吗?一个地瓜之所以能够出类拔萃是因为她生长在普通的地瓜群中,一旦换了地儿,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地瓜,就像我,到了新学校和所有优秀的学生一起,我也只是普通不起眼的一个。新的环境,没有给我带来该有的喜悦,却平添几分伤感。
每天过的是“三一线”的生活,除了学习,我不知道我还能干什么,那个爱闹爱玩爱吃地瓜的傻妞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四只眼睛的整
第三百四十六章 焦虑必须找到卢一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