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地瓜丢进去烤,待闻到地瓜香的时候,就已烤熟了。这些步骤挺简单的,可我却不会,倒也不想学,生怕自己粉嫩的胖胖白脸被熏成“黑脸张飞”,因为烤地瓜这等杂事,就代交哥哥效劳了。
“晓夕,晓夕,不好了,你哥哥烤地瓜的时候,不知哪个调皮鬼扔进来一个炮仗,结果,你哥的手就被炸伤了……”隔壁家的小凉气喘吁吁,脸涨得通红。
我往屋里竭声高喊,妈,哥哥出事了。
哥哥蹲坐在地上,右手握住左手,那表情简直比哭还难看。
妈妈心疼得又是摸又是抚的,儿啊,你的手动弹不得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吧唧吧唧”往下掉。
哥哥动情地说,晓夕别哭,哥哥没事,别为哥哥担心。
哥哥的手受伤了,还怎么为我烤地瓜啊?我委屈得不行,抽抽泣泣。
某人已有了想撞死的冲动……
未成霖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他不过大我五岁,确是我们村有名的“飞贼孩子王”,偷米拾柴,翻门入户。曾叫好些大人们束手无策,直翻白眼,愤然说道,这样的孩子,长大后不是流氓就是危害社会。
他,我为你烤地瓜,好不好啊?
“好。”我抬起头,破涕为笑,脱口而出,一蹦一跳拾干柴去了。
他搭好了灶台,诗意我将干柴抱过来,划着了火柴,要引到干柴上时,风太大,给熄灭了。我赶紧拿下头上的绒绒帽,俯身帮忙吹气。不会儿,火呼呼烧旺了,我却哭了,被熏哭了,他笑,呶,你像小花猫。每烤好一个地瓜,就递给我,香喷喷的味道,在冬日里严寒的气氛中弥漫,一双
第三百四十六章 焦虑必须找到卢一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