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头低得很低很低,然后,才凝视着寂静的夜空。
他说,对不起蓝宇,我需要这个名额,我的老父亲辛苦了大半辈子,为的就是我能够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我不可以让他失望。
她几乎是哭出声来。
乔航你骗人,你还说爱我?你连这个机会都不肯让我,我比你更需要这个保送名额。
她想起自己的父亲在别人面前递烟时候那种点头哈腰的讨好,眼角不由湿润了。
她不想再让村里人看不起,所以她要上大学,一定要!
但乔航却说什么也不肯,恼羞成怒的她顿然间失去了理智,将坐在顶楼边沿的他推了下去。
之后那个清华大学的保送名额自然而然就落在了她的头上。
这一切终究还是尘埃落定。
一周之后,高考如期开始。
叶毅鹏心里有些复杂,他慢慢的收起了手中的活儿,另外一个孩子,正在那里等着他。
“从小到大,我的梦想一直都是当一名画家,但是在我考上中央美术学院之前,我在浮图街吆喝了八年——“酒干倘卖无。”爸爸在我9岁的时候就下岗了,于是就开始回收废品。
我的嗓门大,每天放学后,爸爸骑着三轮车,我坐在三轮车上,我就大声吆喝着——“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那时候的浮图街,很安静,就像是一个沉静的梦在摇篮里荡漾着、荡漾着,没有喧闹的交通声音。所以我的声音,充斥了浮图街每一个角落。
男人爱喝酒,女人就拿出酒瓶来卖,因而我们每次出去都能够回收好多的酒瓶,我看见爸爸满
第三百四十章 生气少拿你的权势欺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