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医院抢救,连衣默默地走在浮图街的小道上,面无表情,怎么也哭不出来。
听人们议论,昨晚王家的小子王钧超被父亲用拖把打个半死,说是偷了母亲六万块钱的存折在镇上和一群小青年赌博,全输光了。
她很想告诉那些人,事情不是这样的!你们误会钧超了!
却说不出口。
因为她路过的地方,每家每户总会有人迅速的关上自家的大门,好似是害怕她会抢走他们家的财务一般,害怕施舍。
浮图街何时陌生到了这步天地?
2004年,连衣13岁,考上了和于宁同一所中学。
家里一贫如洗,自从爸爸去世后,妈妈整个人都变了,整晚喝酒喝到烂醉如泥,回家后动不动就指着她大骂。
她不怪妈妈,没有谁比她更清楚失去爸爸后在妈妈心里的那份痛楚。
生活还是要过下去。
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常听人提起,但没有钱,哪里来的知识?
她已经三年零四个月没有见到于宁了,也没有收到过他的心,他走了那么久,除了给自己留下过一本《纳兰性德全集》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于宁大概不会想到,连衣花了三年的时间背会了整本《纳兰性德全集》,想他的时候,就读读诗,任往日的回忆一点一点漫上心头,贪婪的享受着片刻的甜蜜。
尽管她已经很清楚的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暑假共有三个月零三天,钧超托在城里的亲戚给她找了份兼职工作,可她拒绝了,不想欠他太多的人情。
13岁,早已是情感懵懂的时期,她知
第三百三十二章 催眠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