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作业,一直做到了全班同学都散去了之后。
我们蹑手蹑脚爬上了四楼,由于我们是毕业班的学生,学校方面也特意和门卫关照过,说晚上巡视过后不用锁门关灯了。她拿手电筒在前面,我在后边跟着。
年段室的大门从不会锁,这点作为语文课代表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室内漆黑一篇,压抑的气氛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小婷说,反正灯亮着也没什么关系,门卫只会以为是哪个用心的老师又在备案了而已。
我感觉她所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她给我一把匕首,自己拿着一把,说是如果有了紧急情况,还可以做防身用。
我把匕首藏在了裤子上的口袋里,就忙着找期中考试卷。
年段室里的试卷简直快要堆成小山了,这么漫无目的的找下去也不是什么好方法,小婷一拍脑袋,说我知道了,那考卷一定是被锁在了iss陈都是从那里拿出来给我的。
我们异常的欣喜,废了好大的劲儿,终于撬开了那个小抽屉的锁。
忽然,有个声音响起来——
“安安,小婷,你们在那里做什么呢?”
我回头看,真是瞬间脑筋瘫痪,是指发抖,惊奇的站在离我们的距离不到安安一米处,直直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