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不了了。
走出楼梯口,钟念家的小区基础设施不是很好,整个小区就几盏小路灯。
张德泽提着蛋糕站在这一片唯一的路灯下,他今天还穿了白衬衫,黑西装裤。正式的像是去求婚一样。
走进才看清他的衣服上起了许多褶皱,是连续奔波后留下的。
“你不是去a市了吗?”
何卿极力控制自己颤抖的声线,压抑住想哭的冲动,她终于见到他了。
张德泽似是叹了一口气:“因为寿星回来了,所以连夜赶回来了。”
话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何卿感觉他的潜台词是‘因为你太调皮,偷偷跑了回来,所以我只好跟回来。’
那一刻何卿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是他的公主,是他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