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游戏,是骑大马。
顾清平就是那个大马。
白陶陶是牵马的马夫,顾乐乐是骑手?。
顾清平一大把年纪了,背着顾乐乐在书房中转圈转到吐,全靠那点真挚而微薄的父爱支撑着。
以及两个人的彩虹屁。
白陶陶吹:“叔叔您声音可真好听啊,就像高山流水十面埋伏女儿情。”
顾乐乐受到白陶陶点拨,知道要说好听的话来拉近和顾清平的距离。犹豫良久,他说:“爸爸您尿尿的声音也很帅,像是克罗地亚狂想曲,又像野蜂飞舞。”
顾清平额头青筋跳了跳:“……谢谢你啊。”
白陶陶惊诧地看着顾乐乐。
他连拍马屁都不会的吗?
在妈妈临走前,白陶陶自告奋勇,接下这个“让叔叔和顾乐乐感情加深”的任务。以白陶陶的经验来看,想要搞好感情,第一件事就是嘴巴甜,说好听的话。
白陶陶继续起带头作用,给顾乐乐做彩虹屁的正确示范:“叔叔您真棒,在我们家里,你就像是镇山的雕。”
顾乐乐抿唇,定定地看着顾清平,良久,才勉强开口:“爸爸,您在我眼里,就像是害群的马。”
顾清平:“……”
白陶陶:“……”
“行了行了,”顾清平捂着自己脆弱的心脏,站起来,“乐乐,你少说点,我换能多活几年。”
他方才穿着衬衣在地上背着儿子玩,胳膊肘和裤子膝盖处沾染上?不少脏东西。他也?没怎么在意,简单地整理后,笑着摸了摸白陶陶的头发:“好了,陪你弟弟玩一会,我出去打个电话
68、我再处(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