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么微小的一点,仍旧叫白栀感觉到些许疼痛。
先前太大力了,肌肤不小心被擦到破损,沾上就忍不住发疼。
“这次一定保证,”白栀认真和他说,“等?这个项目谈下来,我?就专心致志的休息。”
顾维安看?她眼下隐隐有乌青,不忍过度苛责她:“先睡吧。”
白栀早起晚睡许久,纵使顾维安怜惜她身体,没有做的太狠,仍旧严重的睡眠不足。
她缩进被窝,没过多久就发出细微的声音——感冒让她呼吸不顺畅,鼻尖仍旧泛着红,起了一层小白皮。
顾维安无声叹口气,他轻轻下床,去白栀的梳妆桌上仔细看?了一遍,拿出她惯用的面霜。
打开盖子,揉出一点出来,用体温暖热后,才轻轻地抹到白栀泛红的鼻尖上。
她睡的很沉,没有惊醒。
带着温度的霜质地温润,干燥的鼻尖终于得到滋润,她肌肤原本就白,皮娇肉嫩的,亲亲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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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咬一口就红,做的时间久了就要掉眼泪说磨破皮。以往顾维安看?她晚上护肤都至少半小时,现在忙起来,甚至洗漱完只拿霜胡乱擦一下。
顾维安给陷入沉睡的妻子做完保养后,看?着她的睡颜好久,才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拥抱着她,安静地睡去。
这么辛苦。
他有些不忍心了。
白栀的感冒症状起初并不明显,比较轻微。外加工作繁忙,顾维安不可能也没办法监督她时刻吃药,只能发消息或者?打电话提醒。
偏偏白栀换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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