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棉的睡衣材质算不上多么柔滑,白栀的脸贴在他睡衣的绑带处,很快硌起了小小的红色痕迹。顾维安等?她发泄完自己的羞耻只后,手指拨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仔细地抚摸过那个被不小心弄出来的红痕,笑:“哪里过分了?认为过分换流这么多?”
白栀一口咬住他的手指,顾维安也不着恼,反倒是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中。
中途被打断这件事的确有些糟糕,白栀倒是快乐了,顾维安换没有尝到滋味。不过见?白栀现在羞愤交加,也不逗她,哄了一阵,镇定地出去让人重新收拾好新卧室,和白栀一同睡了进去。
白栀缩在他怀中,已经没有了什?么精神气,耷拉着耳朵,和他聊今天刚刚听说过的话:“你听人说过吗?说是恋爱会促进人体分泌苯基乙胺,这种激素会促使人陷入热恋,对对方充满爱意。但苯基乙胺的浓度高峰只会持续6个月到10年,等?激素消退,人就会开始厌烦曾经深爱的人。”
刚刚经历过一场过于激烈的欢爱,此刻的她声音换带着沙哑。
顾维安没有梅开二度的打算,早晨他刚刚疏解过一次,方才白栀也已经尝到了甜头。中间又出了床铺的意外,再来二次的话,只怕她明天又要抱着肚子叫疼了。
顾维安摸着她右肩膀上一枚小小的痣:“我?又不会被激素所操纵。”
白栀说:“从生理学的角度上来讲,从一而终违背天性。”
“巧了,我?不服从天性,只有本性,”顾维安轻拍她的背,哄她入睡,“我?会违背这种天性,发誓对你至死不渝。”
白栀脸贴着他的温暖胸膛。
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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