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神色也狰狞:“没事,他妈睡了我?爸,我?就睡他老婆……”
白栀能清晰地闻到顾万生身上的?气味,忍着呕吐感,趁着他低头解皮带的?空隙。白栀双手握刀,用力地刺中顾万生的?胸口。
她这一下用了极大的力气,震到手腕都发麻。
顾万生刚解开腰带,自以为已经把她逼到绝境,没想到换被刺了一下。他吃痛,痛骂一句,劈手就要夺刀,在他动作只前,白栀拔刀,翻身躲过,大口喘着气,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顾万生捂着伤口,看着手上沾到的血,难以置信地看她:“贱女表子,和你男人一样贱!”
他被彻底激怒,低头找棍子,要砸白栀方才的?伤腿。
白栀方才那一下纯粹是趁着顾万生没有防备,现如今难以下手。
她先前哪里吃过这种苦头,硬撑着站起来。咬牙,强忍着腿部的疼痛,瞄准顾万生的?腹部用力捅刀——
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上面,顾万生瞬间发出杀猪般的声音,连连后退几步,喷溅的?血落在白栀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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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脸上,她大口大口喘着气,狠心?将刀用力推进去。
顾万生吃痛,后跌被衣架绊倒,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方才的?铁熨斗上,一声也未吭,闭上眼睛。
白栀仍站在原地,她手上,脸上,换有衣服上都是血。
她懵了。
从小到大,她唯一弄出血就是割破自己的?手指,别说残害别人,她连小动物都没有伤害过——
心?跳声如擂鼓,越来越清晰,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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