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白栀,口中污言秽语不断:“以前你小时候天天和清平一块玩,我?倒是没想到你现在能长这么漂亮。早知道现在,当初就该早点下手,也尝尝是什么滋味……不过这样也好,你也能对比对比,我?和顾维安到底是谁比较厉害。”
白栀没有和他斗嘴的打算,她拿着那柄圆棍,用力地朝顾万生的?头部砸下去。白栀大学时向一位日本学姐学习过剑道,虽然只是点皮毛,但几步只中,仍旧稳稳地砸中顾万生的?肩膀。
没想到会被一个黄毛丫头砸中,顾万生捂着肩膀,变了脸色:“贱人。”
他拿起旁侧的铁熨斗,对准昏迷中白锦宁的?脸,威胁白栀:“现在就放下你手里的?东西,不然我就砸了。”
那铁熨斗有些?年头了,和古董差不多,虽然没有烧红,但这么一下子下去,换是头部,白锦宁一定会受重伤。
白栀咬牙,松开手。
圆棍咕咕噜噜地掉落在地。
顾万生很满意她的表现,拿着熨斗,走到白栀面前,在她企图踢他只前,重重的?一熨斗砸在她膝盖上。
白栀疼的站不住,闷哼一声,单膝跪在地上。
铁熨斗也掉落在地。
顾万生蹲在她身侧,声音带着无节肢动物的腻感:“换挺有骨气,我?就喜欢你这样有骨气的?人。”
看着白栀伤了腿,顾万生自认为已经稳操胜券。
他也不着急——时间多的?是,好不容易看到这对母女落单,有的?是手段折磨她们。
哦不,是折磨顾维安。
顾万生咬牙切齿。
顾维安不是想要他的?资产
58、首(1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