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处,白天夜晚,清醒梦里,一?闭眼就是你。刚刚我戴着耳机听歌,一?想到你,感觉无法呼吸,有种窒息感——”
顾维安从白栀手中将手机拿走
。
他冷声:“戴耳机听歌会窒息?你把耳机塞鼻孔中了?”
祝贸让:“……”
“幻觉感重去挂精神科,无法呼吸建议查心肺,”顾维安言简意骇,“以后少打骚扰电话,多看医生。”
白栀:“……”
祝贸让注意力明显被他的声线吸引住:“……等等,你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白栀立刻坐起来,两只手扒在顾维安的胳膊上,示意他不要再说。
再说下去,她和顾维安隐婚的事情估计就瞒不住了。
她对着顾维安比划出封口的姿势。
顾维安读懂白栀的眼神,他暂时将手机静音,捂住麦克风,低声:“一?晚上三次。”
白栀:!!!
趁火打劫啊他!
白栀:“两次。”
顾维安从容不迫:“四次。”
白栀:“……”
哪里有人这么?谈判的啊,怎么换越谈越多。
奸商。
眼下情况紧急,白栀咬牙:“行,三次就三次。”
顾维安移回手机,彼端的祝贸让换在迟疑:“……有没有说你声音——”
顾维安瞥了眼旁边慌乱的白栀:“像一个人?”
“是,”祝贸让松了口气,“你这声音,太像先前收购我公司的那个人了。”
顾维安慢悠悠地问手机彼端的祝贸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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