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悄声问:“容我问一句,您现在这种状况,是不是和动物世界里经典台词中描述的一样?”
顾维安闭眼睛享受着妻子的按摩,问:“什么?”
白栀一板一眼地背诵:“‘春天到了,大自然又到了交、配的季节’。你现在是不是传说中发、情期到了?”
顾维安淡淡说:“栀子,你再这么皮下去,我不确定今晚会不会动你。”
白栀仗着有大姨妈护体,勇猛地在危险边缘大鹏展翅:“嗨呀,血淋淋的哦。”
顾维安不可能浴血奋战、碧血洗银枪的。
顾维安捏住她的手腕,拉她俯身,柔声问:“栀子,你高?中时是不是没有认真学过人体的生理构造?”
白栀不解何意:“嗯?”
顾维安抚摸着她的头发,笑容清浅,说着恐怖的话:“你下面能用的,又不是只有一处。”
白栀骤然醒悟他?的意思,惊的挣脱他。
她捏着自己被掐痛的手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评他?:“变态变态!!!我真?该给你放上十八遍大悲咒来净化你龌龊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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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安一句话吓的白栀晚饭都没吃好
。
晚上也溜回自己房间睡了。
顾维安并没有阻止她的鸵鸟式行为。
只是白栀有些难以入眠。
她认真?思考今晚顾维安的异常状况。
他?该不会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吧?
这个认知让白栀更加睡不着了。
上一次顾维安这样异样是因为什么来着?
哦,是因为吃顾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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