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花，可夜宣知道这笑颜下，是无尽冰冷。
“人总是会变的不是么？你变了，我也变了。”夜宣开口了。
“是啊！本帝变了，你也变了，可你曾经是那么的喜欢本帝……”林霜华的双眸一直看着夜宣。
“你也知道，那是曾经，曾经就是过去，在你断我一臂，一剑穿心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没有谁会一直活在回忆当中，你不会，我也不会。”夜宣的声音很平静。
之前夜宣想过再见林霜华的场面，他以为自己会很愤怒，可事实上他一点也不愤怒，因为不值得，过去的就是过去了，现在就是敌人。
“是啊！没有谁会一直活在记忆中……可本帝不愿意走出来，哪怕是一直呆在那冰冷的皇宫。”林霜华开口了。
“可你还是走出来了，说这些没有什么意思，千年前，我的尸体在哪里，人需要学会跟过去告别。”夜宣不想跟林霜华说废话了。
“就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本帝在那里立了剑圣之墓，算是对你的补偿，这一次你死了之后，本帝还会将你送到那里，从哪里开始，就哪里结束。”看着夜宣，林霜华身上的气息开始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