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处于当代十九世纪中期,如今已经有不少西方人来华朝做生意,这鸦片便是随西方人来的。
以林慕的猜测,定然是西方不满对华朝的贸易逆差,才干出这样的勾当。
胡义和张伯对视一眼,张伯说道:“少爷说得对,老爷生前最恨的便是鸦片,咱们万万不能做这样的生意。”
“如今华朝党争不断,北又有金朝虎视眈眈,这洋人以前还老实做生意,现在却大肆输入鸦片,以老朽之见他们绝非善主,恐怕比金人还要危险,咱们不能助纣为虐。”胡义是个读书人,一向喜欢品评天下事。
林慕点了点头,华朝面对的金朝属于女真人,自东北起家一路摧毁了华朝半壁江山,如今以淮河秦岭一线同华朝对峙,这样的宿敌固然可怕,但危害也抵不过鸦片对华朝人的侵蚀。
“我说西洋货,并非买洋人的东西贩卖,而是自己生产。”林慕说道。
目前华朝的科技水准相当于明晚期,军队已经大量装备火枪,但是工业化却远远没有到来。
原因令人悲伤,养尊处优的士大夫阶层根本没有改革的动力,这也是为什么华朝的改革不断失败的原因。
他们害怕工业夺取了为他们服务的农奴,更害怕士大夫与皇帝共治天下变成百姓与帝王共治天下。
“生产?”张伯面露困惑,这是个新名词。
林慕明白自己的词有些超前,于是解释了一番。
胡义惊叹道:“少爷,这段时间你究竟遇到了何方高人,竟然懂了这么多。”
林慕需要为今后拿出的东西找个借口,于是说道:“离开张伯家之后我出城遇到了一只西方
第五章 大忽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