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药,身上汗黏的感觉更加明显,便又回到卧房去洗澡。
出来时,陆同尘已经离开,偌大的房间里空荡荡。
她裹着浴袍试探着唤了几声,“陆先生?”
又走到他卧室和书房门口敲门。
回应她的始终是无垠的寂静。
走了?
沈蔻眼神落下去,心瞬间低沉。
餐桌上留了鲜肉粥,是他去公司前替她点的外送。
呼吸一下子有些闷,她拉开椅子坐在桌前,看着浓稠白色粥里浮着点点淡粉色的肉片,有点无所适从。
蓦地想起只前做的那个梦,两人只间愈来愈远,她永远也追不上他。
晚上,陆同尘打电话来,告知她晚上不会回家,并特地叮嘱她,要她回房间睡觉。
“我在你的手机上设了闹钟,记得按时把药喝了。”
男人语气如常,声音由电流汇成传入她耳。
沈蔻一愣,才想起来,自己去年就将锁屏密码告诉过他。
“嗯。”
她应一声,看向客厅茶几上摆放好的几盒药,不知是该感谢男人的悉心,换是该怨他,太清疏有别。
翌日下午,陆同尘派了司机来接她去监狱和医院看望父母。
来了多次,心境到底是平和了,父亲看起来精神如旧,母亲的病情依旧稳定,她也能够舒一口气。
后几日,沈蔻每天待在房里写作业,而陆同尘极少回家,一日三餐都由他按时点了外送过来,晚上雷打不动一个电话,叮嘱她早点睡觉。
总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无措感,像是与男人隔绝,亦或者说,被
19、第 19 章(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