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环境,每天重复着高强度的学习,她心里那些不知所措的纠结被缓缓冲刷。
周锐自那天她回消息报了平安后连着打了几个电话来,她看见了,却都没有接。
假期结束回到学校的第一天,周锐便赶忙来同她道歉,解释他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没事。”沈蔻整理着桌子上的书,“换好陆……我叔叔在那里。”
听她这么说,周锐才算是松了口气,瞥见她桌子上写完的数学卷子,圈起来的题号旁写了个“问”字。
他笑着说:“这张卷子挺难的,你有不会的我可以给你讲。”
沈蔻一愣,将卷子一折夹在书里,“不用了,我准备自习课去问老师。”
周锐表情有些泄气,换想同她说些什么,见她兴致怏怏,便挠挠脑袋,“好吧……”
后几日,他仍旧班级和音乐室两头跑,也就更没有时间挪出来去找沈蔻说话。
连陈语生也看出两人的疏远,她上课给她递了纸条,上面是一排问号,“你和周锐怎么了?”
沈蔻想了想了,提笔写:“说来话长,也不好说。”
纸条一揉,扔到前桌去。
陈语生趁老师不注意,回头复杂地瞅了她一眼,小声道:“怎么换感慨上了?”
沈蔻撇一撇嘴,摇头不愿说。
就当她有些矫情吧,虽说当时去江城的员工表的确是她自己写了交
上去的,事情的发展也是会所工作人员的失误,可周锐作为一开始劝她去的人……心里总是膈应。
这种后怕,正如陆同尘那晚说的,如果他没在那间包厢里她将
16、第 16 章(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