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阻,死伤殆尽。”
“我们一家老少爷们儿齐上阵,光着膀子和那些杀坯拼,一老人俩大人仨半大小伙拼十个,拼死了四人。”
“我也算命大,攥着放血刀戳进了一个杀坯的腹部,放干了他的血,被另一人踹得老远,磕着脑袋昏死过去。”
“师父师娘待的那座山也未能幸免,只是山头太小,去的东瀛人不算多,被杀光了。”
“那帮杀坯为了赶时间,每个杀戮劫掠过的地方都没多做停留,二老下山到镇上寻了一圈,发现了侥幸活命的我,便带着我离开。”
“东面南面群狼环伺,我们只能往西面北面躲藏,一路上遇到几小波东瀛人自是一番血战,师娘也便是在那时遭了创,落下病根。”
“我们熬过了那最艰难的三年,停留在了江门镇上。”
“师娘的伤病已然经不住四处奔波,只能静养。”
“可惜没过两年,师娘还是在床榻间安静地离去了。”
“接下来十余年间,就只剩我和师父相依为命。”
“三年前,师父去找师娘了。”
听到这,姜逸尘已明了为何前些日子会在草堰镇外的竹林碰上楚山孤了。
楚山孤为师父守陵三年后,终于是走出了江门镇,而目的地多半是回到故土看看,岂知阴差阳错间竟被自己给拐往西面来,离富杭郡倒是越来越远了。
似乎是觉得气氛变得有些沉重,楚山孤努力地勾起嘴角,笑道:“说来我还是挺尊师重道的,师父嘴上老挂着什么话,我全给学来了,师父的刀法是那般不争气,我学来的刀法也是,受气挨
第五三零章 师父师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