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往来中有所提及,药老显然已知悉此事,而今这番作为,无非是希望让织女、牛郎承姜逸尘的情。
十四恶人的一份人情,或可解一时性命之危,不可谓不重。
姜逸尘不禁动容,未吐出半个“谢”字,双颌间蓄势将发的轻嘶声,已让药老再次止住离去身形。
老人家半侧过身,回拍着年轻人的肩膀,嘿嘿一笑,说道:“自家人不必言谢。”
看着老人家越发清晰的笑颜,听着那尤为亲切的“自家人”三字,姜逸尘微微有些恍惚。
从走出西山岛至今,他不知多少次在老伯、南宫叔等几位长辈嘴中听到这三字,心感温暖慰藉之余,总不免会去想他们为何待自己如此和蔼、宽厚?
就如同那个抱着自己在风雨中不断前行的姜老爷爷,还有一手将自己抚养大的隐娘?
是道义盟历来都对自家兄弟视如己出么?
还是和自己生身父母有关?
如果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老伯,姜逸尘定然会选择问个清楚。
可惜,站在他身前的是药老。
他同药老到底是初见,而且,他也不清楚药老与道义盟之间的牵连有多么紧密。
事关自己最为关心之事,事关隐秘之事,他实不知当不当问。
瞅着满脸挂着纠结二字的姜逸尘,药老是如何也迈不开脚步了,思及其心中所想,直言道:“有话就问。”
所谓关心则乱,姜逸尘竟未听出药老话中意味,仍显得有些迷惘,讷讷试探着问道:“尘儿不知您为何对我这般好?难道仅是因为道义盟和老伯的关系?”
第五二四章 寻根之剑(3/5)